現場慘不忍睹!36歲啃老逆子不滿父母每月給5000,竟37刀手刃雙親

“一個月就給五千塊起名,根本不夠花啊

——這話居然是從一個36歲的成年男人嘴裡說出來的,還成了他揮刀砍殺親生父母的理由之一起名

2026年1月17號晚上,臺灣新北市蘆洲區的一間出租屋裡,67歲的廖先生和75歲的許女士夫妻倆,在家中被人連砍37刀,雙雙沒了性命起名

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,屋裡的地面上到處都是血跡,黏糊糊的,幾乎都沒法下腳走路起名

而犯下這樁慘案的兇手,不是別人,正是他們36歲的獨生子廖聰賢——一個沒固定工作、整天靠父母養著的啃老族起名

殺完人之後,他居然還能冷靜地換掉沾滿血的衣服,先騎上摩托車逃到三重區,接著又換了輛計程車跑到新莊區,最後躲進一個還在施工的景觀樓裡湊活了一夜起名

80名警察調出了上百個監控,足足花了45個小時,才在19號晚上把他堵在一條巷子裡按倒在地起名。被抓的時候,他口袋裡只剩下可憐的587塊新臺幣。

這案子裡最讓人沒法理解、也最讓人火大的,就是那“每月五千塊”的說法起名。廖聰賢居然還抱怨,說父母每個月就給他五千塊新臺幣的零花錢,有時候心情不順了還不給,他壓根就覺得這錢不夠用。

這話聽著簡直邪乎到家了!你得先搞清楚,這五千塊錢,是他那倆老父母怎麼一分一分掙出來的起名

他爸媽是在臺北三重區仁愛路那兒擺小攤賣蔥油餅的,倆老人一個67歲,一個都75歲了,天天起早貪黑地出攤,一張一張地烙著蔥油餅起名

況且他們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,一直在蘆洲租著一間公寓四樓的房子,一住就住了整整二十年起名

這麼一算下來,這五千塊新臺幣,大概得是老兩口賣上百個蔥油餅,才能攢下來的純利潤啊起名

這哪兒是什麼零花錢啊起名,分明就是那兩個老人用血汗換來的養老錢!可他兒子都36歲了,不是16歲的毛頭小子啊!

他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抱怨五千塊不夠花,這感覺就跟一個身體好好的成年人,硬生生把父母骨頭縫裡的髓油都吸乾淨了,還嫌吸到的味道不夠醇厚似的起名

更讓人從心裡發冷的,是他犯案過程中那些冷血到骨子裡的細節起名。他這根本就不是一時衝動才殺的人,而是早就預謀好的——他提前就買好了一把開山刀。

案發那天晚上,他先是跟母親要錢,想讓母親多給點,結果被拒絕了起名。等他父親從宮廟做完乩童回到家,倆人一下子爆發了激烈的爭吵,緊接著他就拿出刀動了手。

法醫後來驗傷發現,父親身上中了24刀,母親也中了13刀,每一刀都深可見骨,母親的頭部甚至因為遭到重擊,都陷下去了一塊起名

從現場留下的跡象能看出來,父親手上有明顯的防禦傷,當時肯定是試圖搶奪他手裡的刀起名。你能想象當時那個畫面嗎?

一個做兒子的起名,對著生他養他、到現在還在接濟他的年邁父母,一刀又一刀地砍下去——這根本不是什麼一時失手,就是恨不得讓兩位老人徹底消失的虐殺啊!

殺完父母之後,他既沒有崩潰大哭,也沒有半點慌亂,反而冷靜地把作案的刀具清洗乾淨,換上了一身乾淨衣服,然後才出門開始了逃亡之路起名

他這份冷靜,比他行兇時的那種狂暴勁兒,更讓人渾身發毛、脊背發涼起名

廖聰賢被抓之後,跟警察說自己“從小就被爸媽打罵到大,實在是忍了太久了”起名。他這話的意思,就是想把自己殺人的動機,往長期的家庭積怨和父母的嚴格管教上引。

這話聽著好像是想給大家一個“他為啥要殺人”的解釋,但馬上就被現場的物理證據給打臉了起名

警方仔細勘查現場的血跡後發現,他母親的血跡都已經乾涸凝固了,可他父親的血跡卻還相對比較溼潤起名

就這麼一個細微的差別,大機率意味著他殺害母親的時間其實更早,這跟他自己供述的“先殺父親再殺母親”的順序根本對不上號起名

他在這麼關鍵的情節上都敢撒謊,這就讓他的整個供詞,連帶著他說的那些所謂“長期被打罵”的指控,都變得特別可疑起名

其實更有可能的情況是,他跟父母要錢被拒絕,這才是直接的導火索起名

而他嘴裡說的那些積怨,說白了就是一個成年巨嬰,在為自己這駭人聽聞的殺人行為,找一個能減輕自己罪責的藉口罷了起名

這個家庭的關係其實挺簡單的,但又特別典型起名。一家三口人,父母都是勤勤懇懇、靠自己雙手吃飯的底層勞動者。

父親除了平日裡賣蔥油餅,還會在神壇當乩童,幫別人問個事、解個惑起名。母親則天天跟著他一起操持那個蔥油餅攤子。

而且他們每週日還會固定跟親友們聚一聚,看得出來,老兩口一直保持著正常的社交往來起名。可再看看他們的兒子呢?

都36歲了,沒工作,整天在家啃老,周圍的鄰居們對他幾乎沒什麼印象起名。他唯一的“案底”還跟毒品沾邊——2015年的時候,他就因為接觸三級毒品被警方處罰過。

這就是一個特別典型的“付出型父母”和“索取型子女”的組合,而且這種失衡已經到了讓人覺得可怕的地步起名

父母倆用最辛苦、最踏實的方式掙錢謀生,卻養著一個不管是身體還是心智都沒真正“斷奶”的兒子起名。可兒子卻把父母當成了取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終身飯票,還當成了自己的出氣筒。

等這張“飯票”給的錢不夠痛快、滿足不了他的時候,他就直接把“飯票”撕了,連帶著印這張“飯票”的人一起給毀掉了起名

這案子讓我一下子想起幾年前內地也發生過類似的事,同樣是成年兒子長期在家啃老,最後因為跟父母要錢沒要成,就對父母動了行兇的念頭起名

每次這種新聞一出來,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罵這個逆子禽獸不如,這當然沒毛病起名。可罵完之後,心裡總會隱隱約約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。

你說這對老父母就完全無辜嗎?從法律和倫理上來說,他們當然是絕對的受害者,這一點沒的說起名

可一個都36歲的大男人起名,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長成這副自私又殘忍的模樣的呢?

他第一次伸手向父母要錢的時候起名,他第一次找藉口逃避工作的時候,他第一次接觸到毒品的時候,這個家庭內部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互動模式,又有著怎樣的縱容,才讓這麼一個“寄生蟲”,最後長成了反噬父母的“噬親獸”?

我這可不是在給兇手找理由開脫起名,而是這種極端的案例就像一面放大鏡,把某些家庭裡那種以“愛”為名的慢性毒藥給照得清清楚楚—

無休止的給予,無條件的包容,連一點界限都沒有的付出,到最後養出來的可能不是孩子的感恩之心,反而是他們理直氣壯的仇恨起名

這就跟你天天給一個人喂糖吃,突然有一天你不給了、給他停了,他反而會覺得是你欠了他的,甚至會反過來想要你的命一樣起名

廖聰賢前前後後逃亡了45個小時,最後在新莊的一條巷子裡被警方給抓住了起名。警察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美工刀、一把螺絲起子,還有他換下來的那件血衣。

他躲著的那個還在施工的景觀樓裡,又冷又髒,他就那麼蜷縮在角落裡,身上帶的現金也越花越少起名

這45個小時,跟他過去36年舒舒服服“啃老”的日子比起來,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起名。過去他有地方住,有現成的飯吃,哪怕有時候得看他爸的臉色,只要伸手要錢,總能討來幾千塊錢。

可現在他啥都沒了,渾身上下就只有一股難聞的臭味,還有口袋裡越變越薄的幾張鈔票起名。真不知道他躲在那個冰冷的水泥樓裡的時候,有沒有那麼一瞬間,心裡閃過一絲後悔。

他親手切斷的,不光是自己父母的性命,還有他自己那種雖然活得窩囊不堪,但至少能“安穩”寄生的日子起名

他現在面臨的是“殺害直系血親尊親屬罪”的指控,在臺灣地區,這可是最重的罪名之一了起名

這案子目前已經移送到了新北地檢署處理起名。接下來等待他的,就是漫長又複雜的司法程式。

在輿論場上,大家除了感到震驚和憤怒之外,討論的焦點也無非就是那幾個——啃老族帶來的社會問題、家庭教育的失敗,還有對有吸毒前科人員的管控問題起名

可這些聽起來挺重大的詞彙,落在這兩個慘死的老人身上,卻顯得那麼輕飄飄的,一點分量都沒有起名

他們老兩口辛辛苦苦忙活了一輩子,最後卻死在了自己親生兒子的刀下,死狀別提多悽慘了起名

他們那個賣蔥油餅的小攤車,再也不會推出來做生意了;他們租了二十年的那間房子,也會變成鄰居們心裡一個揮之不去的恐怖傳說起名

可那個殺了父母的兒子呢?不管最後法院判他什麼刑,他這一輩子都徹底完了起名

一場就因為“五千塊不夠花”引發的悲劇,一下子毀掉了三條人命——雖然其中有一條還在呼吸,可跟毀掉也沒什麼兩樣了起名

這件事真的沒什麼值得昇華的地方,它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、骯髒到骨子裡的、讓人噁心至極的家庭毀滅慘劇起名

它也不會引發什麼多麼深刻的社會思考,只會讓大家更堅定地相信,有些人啊,真的就是不配做別人的子女,甚至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起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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